糙的会磨到她。
舌尖怎么也钻不进去的迟薰,没一会儿就亲累了, 正想坐起来,可面前得男人似乎被她亲得缺氧了, 紧闭的双唇忽然打开了一条缝。
正感挫败的她眼睛一亮,看准时机就压了上去。
但她忘了自己在舌吻上更是一窍不通。
像刚拿到水碗的幼犬, 因为不熟练,舌头每一下都卷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被她压在身下的泽费尔也有同样的感觉,上一秒他还被上颚的小巧舌尖刮得心痒, 正要追过去纠缠时,下一秒那舌头就缩了回去,让他的心高高吊起。
几次下来,也不分不清是谁在引.诱谁。
泽费尔最后只能抓住身后的地毯,避免自己比她还先乱了节奏,呼吸声却比刚才要重了不少。
好在女孩终于亲腻了。
她放开捏在他下巴上的手,转而重新压在了他肩上。
于是喉结变成了小狗新的磨牙棒。
薄薄的一层肌肤下本该是极其敏.感的位置,但她可不懂这些,第一下就咬得极重。
直到头顶传来断续的喘声,迟薰才抬起头,她发觉泽费尔的脸上浮出一层情动的薄红,活像一只勾人的狐狸。
狐狸甚至目光追着她:“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其实挺怕痛的?”
迟薰一时间看痴了。
回过神后,她手用力了些:“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打耳钉的吗?”
“嗯。”
他被她压着肩膀,只能用胸腹呼吸。
起时衬衫被撑的鼓.胀,甚至隐隐能看见那圆的两点,伏时领口出现了深勾的阴影,迟薰的懵懵地盯着那里,好大——
甚至看上去比路添还适合戴晃动的细链……
刚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她就听到泽费尔继续开口道:“不过我最近想准备新打一个,疼就疼吧,有人喜欢就好。”
有人喜欢?
为了粉丝吗,还是准备二专的新风格?
胡思乱想之际,她的手忽然被牵住,“小薰觉得我打在哪里比较好?”修长的手指钻进她指缝握紧,带着她往上拉,“这里怎么样?”
上下滚动的喉结蹭得迟薰心尖一颤。
她忘了要说话,直到男人抬眉:“不合适?”随后手背摩挲过几颗纽扣,停在鼓鼓的顶点。
“那这里?”
他的话让迟薰脑补出一幅幅画面,蜷起手小声道:“我也不知道,你挑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就好了。”
“我自己?”
泽费尔哼笑了下,胸膛的震动顺着手掌传递过来,“我喜欢有什么用,万一你不喜欢,是不是又要去找路添解闷了?”
迟薰一呆。
她对上那双轻轻漾动的绿眸,才发现他往日轻浮的眼神里早就写满了在意。
“他打过的地方我都可以,没有的地方……”
他顿了顿,“我也可以。”
不待迟薰问是哪里。
持续下移的手已经教给了她答案。
感觉到她忽然紧绷的指尖,泽费尔笑道:“你很怕?”
“才没有。”迟薰视线乱飘,嘴还硬着,“何况……何况这里有什么好装扮的。”
“多着呢,带珠的、上夹子的、带圈锁和钥匙的……”
他每说一句,迟薰眼睛都睁大一些,听到后面已然脸红红地扑过去捂他的嘴:“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话是停了,但那双能说话的绿眸仍朝她弯了弯。
“听都不敢听了?”
猜到是激将法,迟薰才不会上当,她羞恼地摔开他的手就想站起来,可不等她挣脱,那只手就先于她松开。
而后,泽费尔放下双臂,彻底卸力躺在地毯上,那是一个任她采撷的姿.势。
“真的不试试么。”
他道,“我就在这里,你想怎么玩都行。”
他用的是玩字。
迟薰听得耳尖一热,撑床起身时险些不稳,她站直后看到男人轻阖的眼皮,忽然萌生出一种隐隐的冲动。
如果接吻也可以自己摸索——
那另一种是不是也可以?
而且、而且她还从来没有试过在上面,看上去似乎可以随时跑掉,不喜欢的话、腻味的话……像现在一样起身离开就好了。
还在对新世界出于好奇探索阶段的迟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没有抵挡住新玩具的诱惑,重新坐了回去。
玩玩具之前,是要先拆包装纸的。
于是那双手笨拙地抓在了金属搭扣上。
入团近两个月,迟薰对男装已经驾轻就熟,她知道西裤里面有备用扣,比牛仔裤好调整腰围大小,拉链也比后者更丝滑。
但她没有想到贵价牛仔裤是不一样的。
啪嗒。
之前泳裤的墨绿色以一种更张扬的形式跳入她视野中。
迟薰手抖着缩回,又反悔了。
手脚并用地往前挪,刚抓上床沿,手肘还未使力将自己撑起,就感觉到一阵热息扑过来。
“就准备这样放置我了?”
泽费尔的话令她心尖一颤,腿也跟着软了几分,人直直坠下去。
他挑的布料这下彻底闷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