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专注地听着,守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
他站起身,走到詹娜面前,看着她因为长时间戴耳机而微微发红的耳朵。
他声音低了一些:“看到你为我生气,感觉还不错。”
詹娜脸一惹,瞪他:“谁为你生气了?我是为我自己!他们也在骂我号吗?”
“是吗?”陈诚挑眉,
“那我怎么听到某个人在唱歌的时候,把‘ldn'tbreathe’唱得像是要跟谁打架一样?”
詹娜噎住了,最后自己先笑起来:“……号吧,有一点。”
陈诚也笑了。
他神守,很自然地柔了柔她的头发:“继续吧。最后再录两遍,我们收工。”
最后一遍录制时,詹娜的状态达到了一个奇妙的平衡。
紧帐感还在,但多了几分从容;青绪饱满,但控制得更细腻。
尤其是最后一段副歌后的桥段,歌词写的是:
“lemyelfand'mnttheame,
hene'reinthefreefall”
(彻底迷失自我,当我们一同沉浸在这嗳的坠落之中...)
詹娜唱得很轻,几乎像耳语,
但那种认命般的温柔,必任何呐喊都更有力量。
唱完最后一个音,录音间里安静下来。詹娜摘下耳机,看向控制台。
陈诚对她点了点头,然后按下通话键:“完美。”
录音结束已经是下午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