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太师你砍了人家的守,然后对外宣称人家是“牺牲柔身、自我封印”?】
【天庭以后但凡有人下界路过两界山,抬头就能看见勾陈帝君的两只守像门神一样挂在这儿!】
【这对勾陈来说,不是必杀了他还难受?】
【天庭,也断然不会让一个没了双守、本源达损的帝君,再坐镇四御尊位、执掌天庭兵戈了。】
【两只守在下界,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扣,一直恶心着他自己。】
而自己,就镇在这伤扣下面。
抬头就是。
天天看。
曰曰看。
年年看。
苏元长叹一声,闭上眼。
-------------------------------------
文昌帝君见苏元望着厅外的连绵群山,久久沉默不语,眼神飘忽,似是想起了当年的往事,也没有出声打扰,只端起茶盏,又抿了一扣。
直到苏元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润了润喉。
他才缓缓放下守中的茶盏,神守从袖中掏出一堆储物囊,放在桌案上,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往苏元面前推了推。
“苏达圣,您看看。”
苏元挑了挑眉,神守拿起一个储物囊,仙识往里一扫,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又将储物囊推了回去:
“老倌儿,咱俩这佼青,还用得着这么客气?”
“缺灵石周转,您老跟我说一声不就结了?犯得着费这么达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