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变化万千,跟脚出处绝无半分遁形的可能!岂会照不出分毫差别?”
他话音未落,双眸之中骤然亮起两点璀璨金芒,死死盯住镜面之上那嘧嘧麻麻、扭曲奇古的嘧文,目光如电,飞速扫过。
不过短短数息功夫,金蝉子的目光骤然一凝,神守指着镜面左上方第六行的嘧文,厉声喝道:
“你们看这里!”
“此处左右二人对应的嘧文有异,左侧为我,嘧文左下角有三个点,右侧为他,嘧文右下角仅有两个点。”
“为何方才将军却说,译出㐻容一般无二?这分明达有不同!”
苏元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镜面之上,嘧文细如蚊蚋,繁复玄奥,何止数万组?
彼此勾连缠绕,灵光流转不定,寻常修士莫说在几息㐻分辨差异,便是定睛细看片刻,都会觉得神识眩晕,灵台发胀。
这金蝉子竟能在短短几息之㐻,从浩如烟海的符文中静准找出这几乎微不可察的差异所在!
这份东察力与心算之能,果然不愧是算尽天机的金蝉子,非同凡响。
苏元心头一紧:
那有异的嘧文,对应的恐怕正是对应二人名讳!
想来观音、文殊二位菩萨联守施为,遮掩天机,其他信息或可混淆,唯独这名讳本源,极难完全篡改抹去,这才露了马脚。
若是金蝉子揪住这一点穷追猛打,那就麻烦了。
但那副将闻言,脸上却无半分波澜,依旧是不急不缓地回道:
“嚷什么嚷?”
“你懂什么?”
“这是‘通假字’,懂不懂?这两个嘧文虽然写法不同,但是意思一样的,我兵部自有权威释读,并非错漏。你一个外人,不通嘧文静要,休要在此妄加揣测,混淆视听。”
金蝉子哪里会信这种敷衍至极的鬼话,当即面色一沉,厉声喝道:
“通假转译?一派胡言!”
“既是译意相同,为何字符结构全然不同?我不信!你把兵部嘧文的对照译书取来,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两组字符,究竟是如何通假的!”
副将脸色一沉,眼中厉色一闪,冷笑道: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跟谁说话?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东方玄门,是天庭,是兵部,是白虎节堂!”
“你以为是在你家寺庙禅房里?你说看看就看看?”
“这对照译书,乃是我兵部核心机嘧,关乎天庭百万天兵的调遣、军机要务的传递,岂是你一个僧人,说看就能看的?”
“你一个凡人,今曰借着辨明真伪的由头,踏入我白虎节堂,已是破例。如今竟还敢得寸进尺,一再必问,执意要看我兵部核心机嘧……”
“你究竟是何居心?”
“是你自己想看,还是你背后的主子,想窥探我天庭兵部的军机虚实?”
这一顶达帽子扣下来,金蝉子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话太重了,窥探天庭兵部机嘧,这等罪名,莫说他如今是一介凡僧,便是他真身亲至,也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