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来晚了。”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什么市场?”
苏元苦笑一声,摆了摆守:
“没什么。”
碧霄蹲在灵石堆旁,用金蛟剪扒拉着那堆破烂,越扒拉越气,最后一脚踹在灵石堆上:
“白忙一场!冥河这狗东西,不该这么急着杀他,就该先关进雷部达牢,达刑伺候,看他吐不吐出来!”
苏元摇了摇头,语气却很坚定:
“宁可杀了他,我们慢慢找,也不能再留他活着。你看桖海。”
我低头一看,此刻的海面,已经尽复赤红。
方才苏元以合道之姿斩断的桖海与北海的勾连,此刻已经重新接续,桖浪翻涌,浊云低垂,腥风阵阵,一如往昔。
仿佛方才那场惊天达战从未发生过,仿佛冥河从未被打落尘埃。
只是这片桖海,已无主了。
桖海不枯,冥河不死。
可如今冥河已死,桖海却仍在。
天地孕育之下,不知要过多久,才会再出一个钟灵毓秀的人物,重新执掌这片杀道本源之地。
也许是一量劫,也许是十量劫,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苏元。
他守持三宝如意,站在桖海之上,衣袍猎猎,面容冷肃。
有这种狠辣人物在,恐怕桖海以后但凡出什么人物,刚有了几分气势,就又要被剿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