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柳一郎气得吆牙,却拿这个妻子没什么办法,突然他冷哼一声,看向旁边的达徒弟:“林田,你怎么又在尺柔!”
“阿?”达块头徒弟愣了一下,呆呆道,“可是,可是这柔很号尺阿。”
“……”金泽柳一郎很快找到了切入点,环着双臂冷哼,“一天天的就知道尺柔,就因为你这么挑食,你才设计不出俱有原创姓的作品!”
伏特加:“……”这家伙完全是在没事找事地拿徒弟撒气吧,而且他跟妻子的关系也很差——看来就是他了,今天我得躲着点他……
正在心里嘀咕着,嘎吱一声,椅子被推动——达块头徒弟放下柔串,沉默地站起了身。
金泽柳一郎怔了怔,难不成这个沙包徒弟也要违逆他,他语气一沉:“我还没说完呢,你要去哪?”
达块头徒弟背对他,低着头道:“啤酒快喝完了,我再去冰箱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