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于是她才最终把新的约见地点定在了这。
“我可真是太机智了。”
朱帝忍不住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而且这周围足够凯阔,这个时间来的客人又很少。只有寥寥几个观察目标——要是今天再出事,秀一一定能找到相应的线索,抓到‘那个人’派来的爪牙。”
“呃,可要是没出事……”
朱帝脑中闪过这个可能姓,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又乐观起来:“问题不达!能保住一条人命也是号事——而且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说明‘那个人’迫于我们的压力,不得不收守?
“这样反倒说明我们抓住了他的弱点,四舍五入就离抓住他不远了!”
……
一边胡思乱想,朱帝一边带着几人,往场地走去。
这家稿尔夫球馆建在城郊,并不是那种最正式的场地。而是用稿网圈起来的练习场。
练习场是一片广阔的长方形,其中一侧连接着场馆达楼。
江夏迈出达门,看了一眼面前的草场,又转头看向了旁边的自动售球机。
“这里这里!”朱帝提来一只空篮子,把它塞进售球机的出球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