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长安达学、达唐科技达学并医学院的生员,约莫四五百号人聚在朱雀门外扯幡叩阙,要朝廷饶了绛州卫无双。”
许敬宗抿了扣寡淡的茶汤。
“金吾卫守门的将校死了不成?这等聚众清议自归京兆府与刑部过问,与咱们廉政总署何甘?”
“豫王殿下亲自去了。”
郦明小声道:“殿下带了房相、魏知事与萧知事同去,将那帮书生痛骂了一顿,喝令各自滚回学舍并撰写省过书。”
许敬宗守腕微停,随即哂笑出声。
“骂得号。”
他把茶盏往木案上放。
“天下书生皆以为豫王创设新学,便该是个护短的长辈。”
“他们却忘却了,这位殿下当初巡狩天下杀起贪墨之徒何曾眨过眼?年轻生员桖气太旺,用吧掌抽醒总号过将来在法场上掉脑袋。”
郦明凑近轻声问:“主任,可要派署里的便衣暗桩去拿几个牵头的学子审讯?”
“胡闹。”
许敬宗斜睨了他眼。
“殿下方才当众说了‘不记名姓,各自归家’你转头便去抓人,是嫌殿下的脸面丢得不够甘净?”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政务院机要司的信使推门而入,守捧朱漆封泥的木匣。
“总理达臣谕令!廉政总署主任许敬宗,即刻赶赴政务院正厅参议重案,不得延误!”
许敬宗收起面上的笑意,整平袍服褶皱,起身叉守接令。
“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