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过你了吗!”
付良生一改平日的纨绔样,微微躬身,抬手朝她行了个礼:“先前是媒人来的,你不喜她,自然不算。今日是我亲自来,水儿妹妹,可否咱们进屋详谈?”
“免谈!”
渭水毫不犹豫,后撤一步进院,伸手直接将院门合上。
“欸,且等等...”
付良生一把伸进门板,掰住不让她关,他力气极大,用肩膀生生撞开了门。
“啊!”
渭水没注意,脚下一个趔趄,不慎跌坐在地。
她抬头一瞪,冷笑道:“阁下这是要强闯民宅?”
“水儿妹妹,我只是想与你好好谈、慢慢谈,待你我说开了,你自会同意的...”
付良生蹲下身,伸手要拉她起来。
渭水“啪”地打开他的手,转过脸,不屑道:“呵,我不愿,难道你付衙内还想强抢民女不成?”
此时,已有围观的村民看不过眼了,身后不断响起窃窃私语,甚至有人想要上前来。
付良生见此神色微变,倏然强硬地抓起她的手腕,就要将人往屋里拖。
渭水惊愕,未料他真敢来硬的,当即挣扎:“付良生!你莫不是欺我屋内无人?!”
她手腕都被他拽红了,忙用另一只手掰他的。
付良生却道:“管他有没有人,等会就有人了!”
“你!”
“付衙内——”
渭水忽觉手上一轻,红肿的手腕已得到解脱。
原是大陈哥赶到。
大陈哥是庄稼汉,比那付良生还高了半个头。
她揉着腕,见大陈哥甩开付良生的手,二人已经对峙上了。
大陈哥道:“付良生,你再喜欢也不能棒打鸳鸯吧?我们渭水早有了未婚夫君,他们二人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只是她那夫君身子骨弱,还未寻到吉日正式完婚罢了。”
“我不信!”
付良生怎会轻易相信,他早打听过,风渭水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又哪来的亲事。
大陈哥朝天翻了个大白眼,他自是知道这种纠缠不清的人不会轻易罢休。
“你若不信,进屋一瞧便知!”
“大...”渭水闻言不禁慌神,偷偷唤住大陈哥。
万一付良生要对那人做什么可就糟了!
大陈哥回头,朝她安心地眨眨眼。
付良生闻言一甩袖,就要去探个究竟,二人便跟着进了屋。
但当他看到渭水榻上真躺了个男人,且姿容远超于他时,脸色不免变得十分难看。
作戏做全套。
渭水哀嚎一声,趴去了床沿,紧紧抱着那人手臂假装抹泪。
“呜呜...我命苦的夫君啊......不知妾何时才能与君......”
见此一幕,那付衙内的脸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
“哼!”
只得冷哼一声,带人愤愤离去。
闻他走远了,渭水才转身,感激不已:“大哥,多谢解围!”
大陈哥笑道:“欸,说这见外话!大哥早就把你当自家妹子了!只是......”
他顿了顿,望向榻上的人。
而渭水也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略作思索,正色道:“大哥...关于那件事,你说的不错,我应了。”
“好嘞!”
大陈哥是行动派。
在渭水点了头后,他立马便张罗起来,回去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陈阿婆和春姨等人。
于是乎...
翌日一早,所有的街坊邻居们都知道了渭水要娶夫一事。
“渭水,要有相公啦!”养稻花鱼的李大伯调侃她。
“入赘好啊!入赘水儿就不用远嫁啦!”大陈哥的祖母陈阿婆兴高采烈。
渭水要去亭市上采买备婚之物,时不时碰到熟人问候,弄得她尴尬不已,只好打着哈哈应付过去。
“大红花轿摇啊摇,新朗眉间贴花翘。”
“铜锣开道声震天,喜糖撒满幸福桥。”
路旁几个孩童追逐打闹,口中念着童谣,不知又是谁将娶妻的改作了这般。
“小水姐姐,赘婿是什么?”
一不到渭水腰际的小女孩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仰头问道。
“莹莹...”渭水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赘婿就是相公,是会永远陪着你,和你一起成家的人。”
“唔,那莹莹也想永远陪着小水姐姐,也可以做你的赘婿吗?”
孩童天真的话语让在场的大人们啼笑皆非。
渭水忍俊不禁,柔声道:“...莹莹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良婿的。”
莹莹似懂非懂,点点头:“唔......嗯!”
吉日定在了半月之后。
经渭水调理,那男人的身子也逐渐好转,不再经常呕血,只是仍陷在昏迷之中。
这日傍晚,晡时未过,她已急匆匆赶到了家。
多亏有婆婆嬢嬢们帮着妆点,她的小院里挂满了红绸和灯笼,原本冷清的院子,此刻热闹非凡。
叔伯们与大陈哥帮准新郎换了新郎服,渭水则被推到了妆台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