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给它去寻吃的。
“啊呜——!”
可当她的腿迈下床时,阿义却比之前闹腾得更厉害了,受伤的喉咙骤然发出急切的叫唤。
等等,难不成
阿义是猎隼,若没有危险它通常不会有这样的行为,她心下一惊,细细寻找起屋内异常。
有人?!
当视线转到幔帐后边慢慢跨出的黑影时,渭水慌了。
眼睁睁看着这人一步一步,缓慢地朝她迈来。
对方气定神闲,仿若瓮中捉鳖般,丝毫不怕她做什么。
渭水瞧这人的身形,好似那日给她喂蒙药的人!
她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即扯开了嗓子拼命大喊:“芙凝——芙凝——!!有贼,有贼人啊!!!”
“莫喊,她已睡沉了”
一道毫无情绪的话音传来,听得渭水脊背拔凉!
这人语气有恃无恐,想来是给芙凝下了药。
在这高手云集的庄子里来去自如,她究竟是什么人?!
倏然想起什么,她沉下眉眼,定了定心,立即往床铺里面缩去,朝身后的阿义低声道:“阿义,你快回白垩去寻人来!快去!!”
听见‘白垩’二字,阿义岂敢耽误,“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什么东西?!”
见黑影撞来,那人直接抽剑劈砍。
阿义受训,作为嗜血食肉的猛禽,从前更是食过人的招子,见利器朝它挥来,当即用包了铁皮的利爪抵住,“锵”的一声金属刮擦,在黑暗中擦出了点点火花。
“鸟?”那人怔了一下。
不好!
“恶贼,滚开!”
渭水见阿义与之搏斗,当即抬腿朝对方腰腹踢去,阿义借此逃离,飞出了窗外。
然而她的脚腕却被人轻松挡住,拽了过去,借助微弱的光线,她却看清了眼前这人的脸。
“廖姑娘?”
渭水瞳孔骤缩,惊讶万分。
“怎么会是你!”
“抱歉”
廖依柔仍是那副愁容满面的模样,然而手下却是狠厉。
“唔呃!”
渭水还在震惊,后头已剧痛传来。
晕过去之前她不禁心想:这些人绑人就绑人,能不能别再伤她的脖子了!
这麻绳勒得手腕生疼,渭水猛地睁开眼,入目却是一道结着蛛网的墙根。
鼻尖萦绕着霉味与甘草的腥气,叫此地更显阴森恐怖。
脚下不远处,有微弱的火光漫来。
廖依柔似乎已经离开了,因为她只听见两个男人对话的声音。
却闻其中一个道:“抓这丫头真的没问题吗?她可是立天盟的人,我瞧他们那少盟主与小亲传对她宝贝得很呢。”
另一个声音听着年长些,音色也淳厚,接道:“应是无妨的。老四查过了,这姑娘与那立天盟的认识不过才几日。不过就算真是如此,上头指名了要她,哪怕游熠彤的弟子也得乖乖交出来。倘若这次再搞不好,大伙儿都得完蛋!”
“如若真是游熠彤的弟子倒还好些,只是这人”
“一个孤女,丢了就丢了,谁会在乎。”
“欸,怪只怪她倒霉了,去哪儿不好,非要半夜闯岳老板的宅子”
“你干这活儿多久了?收收你的恻隐之心!”
“嘘,小声些,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这院子里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喀”
正当这时,那残垣断壁处却传来一道轻微的声响。
渭水陡然处在这种环境中,听见他们在讨论自己不免心下紧张,动了动身子,却不想碰了到一旁破碎的木板。
可恶!这廖依柔怎么连鞋都没给她穿!
“什么动静?”年轻的汉子道。
“那娘们醒了?”年长的汉子迟疑了一会,站起身,扔给对面一样东西,低声道,“包上,可不能叫她看见咱们的模样。我看看去”
随着脚步声愈来愈近,渭水身子也愈发僵硬。
糟了,他要来查了!
怎么办?
情急之下,大脑飞速运转,人在危难之际当真是有无限潜力的,她忽然想起小叔幼时曾教过她的龟息之术。
但彼时的她根本没心思好好学,这时脑内忽然蹦出其中几句口诀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当即运行呼吸法闭气。
“喂”那汉子踢了踢她,“没醒?嘶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另一头的年轻汉子扬声问道。
他蹲下身,用指尖探了探她鼻息,皱起眉:“奇怪了,这娘们怎么瞧着好像没有呼吸了?”视线下移,但见其胸口还有起伏,才松了气,“没事,许是错觉。”
总过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总有一天脑子也会出问题的。
他掉转脚尖,回到篝火堆旁,迅速收拾起地上的东西道:“也不知这回的‘送货人’下了多少药,她看着快死了。若死在咱们手里,恐怕不好交待。还是快走吧,别在这儿耽搁时间了,将她交到兰娘手里咱们就撤。”
“噢噢好!你等等我,我去巷口‘取货’,还有另一个,一并带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