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晚一个辈分的是瞎子叔的叫他,像秦翰宇则是孙子辈的,就喊他瞎子爷爷啰。
“是宇娃子啊,这是去学堂?”秦瞎子停下脚步,两只枯瘦的手撑着祝杖,眯起眼睛,笑眯眯的问道。
“是呢,瞎子爷爷。”秦翰宇脆生应道。
秦墨深也礼貌的上前一步对着秦瞎子道:“瞎子叔。”
“诶,是墨深啊。”秦瞎子翻了翻半眯着的浑浊眼睛,好似在瞧着秦墨深。
之前秦瞎子也时常遇见秦墨深父子俩,当然也给他们父子俩看过面相,算过命。
算到他们父子命中有两次坎,过了今年的大坎,一生不谈大富大贵,也能顺顺当当的渡过。
可这会儿他遇见秦墨深,眯起眼瞧了瞧,顿时觉得他的面相不同以往,好像贵不可言起来。
“宇儿,爹先去学堂。”秦墨深朝着老儿子摆了下手,拎着书笈,转身往不远处的村学走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