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当时县学最好的夫子崔修远班上读书,崔修远见秦墨深是个读书的料,人又踏实本分,就收下他为自己的学生。
平常正常跟其他学生一起上课,课后就私下给秦墨深开小灶。
后来嘛就不用说了,原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能去院试。
特别是原生家庭拖累他,每次积攒去院试的银两,原主老娘都是以各种借口来管他要银子。
不给就胡搅蛮缠,以“孝”的名义来压他,不给不行。
因此,原主的院试之行一直未能成行。
之后嘛随着年岁渐渐大了,加上双岩县一直未有人考中秀才,他慢慢的就歇了去院试的心思。
心中愧对恩师对他多年精心栽培教导,也就没脸去县城见自家老师,除了每年四时礼节外,平常就算去县城,他也不会登门拜见老师。
这几年更甚,除了过年送年礼才去见老师一面,送完东西就回。
老师见到他也不再跟之前那样督促他学业,希望他去院试的事来,师生关系也是渐渐淡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