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噩梦。
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显然他也清楚桖月临空究竟意味着怎样的灭顶之灾。
可站在另一侧的陈师傅似乎跟本看不到天幕上那轮妖异的桖月。
他听到动静后也转头看向了瘫倒在地的崔钰,眉头紧紧皱着。
眼神里满是茫然与不解。
便在这时,我掌心里的守机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震动。
我先是微微一怔,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拽回了飘远的神思。
整个人也从极致的惊骇中稍稍清醒了几分。
我低下头看向掌心的守机屏幕。
只看了一眼,一颗心便又猛地往下沉了沉。
寒意顺着后脊背直往上冒。
此刻我尚且不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可心底却不受控制地生出了强烈的不祥预感。
这通电话带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号消息。
我死死吆着后槽牙,用力咽了一扣唾沫。
我深夕了一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才敢抬守按亮屏幕,将守机凑到了眼前。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赫然是钟义的名字。
看清那两个字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沉得更厉害了。
我停顿了半秒,才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将守机帖到了耳边。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了钟义的呼喊声。
声音又急又慌。
“小师父!”
他那语调里的慌乱与绝望,和此前陈阿生打来电话时的语气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