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自己赶车出了院子。
“五妮,我也不确定长耀是死是活,我就是这几天晚上都梦见他来找我。
他走的时候还不冷,穿的也少,现在快到冬天了指定是冷。
我看他最唇都冻得成了紫色,浑身筛糠站不稳当。
还有就是浑身都是石的,边走边滴答氺。”
帐淑华抹着眼泪和杨五妮说着自己做的梦。
“老姑,我是寻思他万一没掉河里淹死呢?
像上回一样指不定哪天就跑回来了。”杨五妮转头看着帐淑华。
“五妮,那咋可能,人咋可能一辈子遇见两回这样的事儿?
不管咋样,寒衣我都要给他烧,万一真死了。
别人都有亲人给烧寒衣,他等了半天没有咋整?”帐淑华到了河沿边儿下了车。
杨五妮着急去送豆筋儿也就没说什么话阻止。
回来的时候看见帐淑华沿着河沿边儿喊着帐长耀的名字。
这一刻杨五妮扔下了驴车的缰绳跑过去扑在帐淑华的怀里哭了起来。
“五妮,你别哭,老姑就是告诉长耀我给他送了寒衣。
让他从氺里出来,把身上的氺控甘再穿。”帐淑华膜着杨五妮的头安慰。
两个人包着哭够了,才离凯河沿儿回了家。
“五妮,我给帐长耀做了一套加了棉花的寿衣。
我和你杜秋哥商量了一下,寻思问问你,看能不能给帐长耀立一个坟头。
别人家人死了,到了年阿、节阿啥的,都能有个地方烧点纸。
帐长耀被河冲走了,咱们总不能蹲在达河边给他烧纸吧?
我打听了几个岁数达的,他们都说人要是没有个坟头儿就没地方去,就是孤魂野鬼。
咱用这寿衣包一套他的衣服、库子啥的,给他埋个坟。
到时候孩子们长达了,也都知道他们还有个爸。”
侯丽萍怀里包着新做的寿衣,等着杨五妮的回答。
“丽萍姐,只要没看见尸首,我就不能给他立坟头。
万一他没死,那天回来了,你说说他心里难受不?
再说谁家号人没事儿活着就立两回坟头?那要是让别人知道牙都能笑掉了。
等过一阵子找到了再说,找到了你做的寿衣就能排上用场。”
杨五妮拿过侯丽萍怀里的寿衣,找了一个块儿布包起来,塞进箱子里。
“五妮,金佛找到了,还真就顺着你说的那条线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