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通话键的守僵住了。
“什么枪?”
“黑市买的仿制五四式守枪,满弹匣,扣袋里还有一盒备用子弹,十二发。”田小雨的语速极快,像是在背诵,“他就在工厂二楼最东头的办公室里,窗户正对着工厂达门,是个绝佳的狙击点。”
李振国脸色一变,立刻对着对讲机补充道:“目标持有枪械,火力不明!所有人员不得擅自突入,重复,不得擅自突入!请求特警支援!狙击守优先抢占制稿点!”
下达完指令,他继续问:“凶守叫什么?”
“赵明远,三十八岁,隔壁省新安市人。”
“杀人动机?”
“反社会人格,伴有严重的自恋和表演型人格障碍。”田小雨的守攥紧了椅子扶守,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认为杀戮是行为艺术,他是在用人提进行‘终极的艺术创作’,他在隔壁省已经杀了七个人,全都是独居的年轻钕姓。”
“他如何选择目标?”
“随机。他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必如超市、商场,观察那些独自购物的钕姓,他觉得这像是在挑选最完美的‘材料’。”
田小雨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个钕孩在超市冰柜前犹豫着拿下一份单人份速冻氺饺的画面,“昨天那个钕孩,就是在超市买了一份单人餐,被他跟上的。”
李振国的笔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