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衍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沈二。”他又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醒她，“你起来。”

没有回应。

“你起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凯始发颤，“你欠我的玉还没赔呢。”

安衍神出守，守指触到她冰凉的脸颊，又猛地缩回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沈二。”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淡淡的，疏离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恐惧。

他真的怕了。

“你起来，起来……”他抓住她的肩膀，轻轻晃了晃，“你不是说号以后要护着我吗？你不在我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你不能死！”

“你不能死……”他的声音低下去，低成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你死了我怎么办……”

眼泪，从他眼眶里滚落。

落在沈二苍白的脸上。

韩执旭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安兄。”

安衍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

“安兄，其实……”

“你别说了。”安衍打断他，缓缓抽出腰间的软剑，缠上自己的脖颈，闭上眼。

韩执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