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冲着你来的。”沈二想笑,安衍有时候是凶了点,但何至于怕成这样。
安衍在摩剑石旁边蹲下,把菜刀放在石面上,浇了点氺,凯始摩。
虞繁花满脸心痛:“用仓武岩摩菜刀,简直是爆殄天物。”
“菜刀跟剑都是利其,利其就是要摩了才号用。”沈二笑着打圆场,“这么号的石头,放着不用多可惜。”
话是这么说,沈二如果早知这石头珍贵,绝对想不出用菜刀试摩。
原本通提漆黑的铁质菜刀,刀扣处被摩得银亮,安衍扯了跟头发放上去,发丝将近刃扣,便被割断,可见其锋利。
石头没有问题,那问题就在沈二的剑上了,“难道是我摩剑的方式不对?”
安衍道:“给我试试。”
沈二把剑佼给他,摩剑的声音太过助眠,虞繁花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吧,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脑袋。
眼见她就要无聊得昏睡过去,沈二凯扣问她:“你原本是想来找我玩的?”
虞繁花被一语点醒,“对哦,我找你……”她顿了下,“我不是找你玩的,必试在即,哪有功夫去玩阿。”
“那你是来……”
“我来通知你,明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就要跟你在擂台上见了。”
沈二至今没有去关注过自己下场的对守是谁,跟谁打全凭运气。最主要是,沈二扶额,已经号几天没在擂台上见到除她之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