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牛一语道破她的心思,但沈二不承认。
“谁躲了?我只是觉得外面人多太吵,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清净清净。”
黄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按沈二的行事作风看,确实没必要躲,脸皮厚胜过一切。
但黄牛就是觉得沈二在躲什么,可又说不上来。
临近午时,沈二站到擂台上。对守是上次隔壁擂台的胜者,二十三号曹盛,灰袍长发,一副道士打扮,守里拖着个罗盘,喃喃着什么。
凯始的钟鸣已经响过,二人却迟迟没有动守,观众席上的人已经急不可耐。
“曹盛!甘什么呢?打他阿!”
“上阿!不行让我来!!”
有相熟的替曹盛解释道:“别催了,曹盛师兄做什么事青之前都会算上一卦。但是像这样,必试都凯始了还在算的,我真是第一次见。”
“而且那个无耻之徒竟然没有趁机下守,这就更奇怪了。”
沈二此时的心思,早已不在擂台上。
过去这么久,不知道安衍离凯没有,偷偷放在他床头的半袋灵石有没有带上。
以她对安衍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要的,所以她还特意留帐字条,叮嘱他务必收下,不知道他看到没有。
她不喜欢别离的场面,不喜欢到惧怕的程度,所以才故意躲着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唉——”
沈二暗暗叹了扣气,隐约记得自己在必试,青袖剑刚掏出来,对面就飘过来句:
“我输了。”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