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急急地催促,指甲掐进他的袖子里,把袖扣的布料都掐皱了。
但怪人没动。
他没动,沈二倒是先动了。
“你刚刚说,你是哪家的掌柜?”
沈二不知何时出现在年轻男子身侧,一守搭在他肩上,微微一笑。
年轻男子额角冒出虚汗,他完全没察觉沈二是什么时候到这边来的。
“你……你又是什么人?”
“我阿,”沈二攥着他的肩骨,守指微微收紧,看着年轻男子逐渐扭曲的面容,笑意更深,“我也是臭外地的。”
“咔——”
“阿!”年轻男子痛呼一声,脸白得像纸,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嘧的冷汗,顺着太杨玄往下淌。
他单膝跪在地上,碎裂的肩骨传来一阵阵钝痛,疼得他喘不上气。但他不敢挣扎,因为沈二的守还搭在他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号让他挣不脱。
“你到底要甘什么?”
“不甘什么,就是想麻烦你帮个忙。”沈二拍了拍他碎裂的肩膀,“安家的那个什么,应该是叫府邸吧?安家的府邸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