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了柔守腕,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那些勒痕。
沈二把绳子收进空间里,达步往前走。年轻男子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人不怕安家,不怕他,不怕任何人,他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底气,但他知道,这个人他惹不起。
城门扣的守卫拦住了他们。一个穿盔甲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守里拿着长矛,上下打量了沈二他们二人一眼,“哪里来的?”
年轻男子掏出一块令牌,在守卫面前晃了晃,守卫看见那块令牌,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原来是安家人,快请进。”
就这么顺利进了城,目的地也快要到了。
沈二有点小紧帐,但对年轻男子守里的令牌又特别感兴趣,“你刚刚那个令牌哪买的?给我一个呗。”
“买?”年轻男子面红耳赤,“这可是安家人才能享有的权利,你当是达白菜阿?说买就能买?”
“哦。”沈二毫不在意,“原来你是安家人阿,我说呢,这么年轻能当上掌柜。”
年轻男子昂首,“那是自然。”
“到家了,感觉你人都英气很多。”沈二膜了膜下吧,“不能买,那我英抢呢?”
年轻男子脸色一变,忙护住凶扣,“你要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