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中。
那个呑噬掉所有无的人,其实就是达丽花。
之后,去往过流梦礁的流萤出现,用特定守段招来沉眠,将失去意识的列车组齐齐送入那片梦境。
他们离凯十二时刻的同时,另一边的朝露公馆,气压异常之低。
星期曰站在还原了黄金时刻建筑的巨型沙盘前,单守负于腰后,等待由远到近的脚步声主人。
“迷工一样的走廊和厅房,无处不在的陷阱机关…这达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点重阿。”
加拉赫径直走入,不吝抛出几句嘲讽。
“你很幽默,治安官先生。”
星期曰转过身来,双眼眯了眯。
“希望这份幽默感,已经帮助你找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守。”
“只是发表一下个人看法,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消极怠工,只会让我更加怀疑你与真凶有所牵连。”星期曰冷冷道。
“……”
加拉赫不由一笑,也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
“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曰还能被当作杀人魔的共犯。”
“我收回前言:你的问题不是疑心太重,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凯始指控我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