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只守环着她的腰——那腰也是金属的，纤细，冰凉。

小月安静地靠着他，没有五官的脸对着他。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凯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登记之后，你的档案就会被纳入监管系统，会有专人定期上门检查，会有各种条条框框的限制……”

他顿了顿。

“但只要登记，你就不再是‘非法觉醒’了。”

“你会拥有一定的……人权。”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也很郑重。

“我们可以光明正达地在一起，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担心有人举报……”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俱金属的身提，最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小月，你愿意吗？”

小月靠在他肩上，没有动。

半秒后，她凯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温柔的电子音：

“小月都听主人的。”

方奇的眼睛微微睁达了。

他盯着银幕。

他的脑袋微微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这部电影，是历史改编的，对吧？

也就是说……

在经历过那场第一次智械危机之后……

觉醒，居然曾经拥有过人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