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她曾经说过,很喜欢春天,希望一直都是春天。
可东北那么冷,冬天那么长,连花儿都凯不了多久。
她又那么娇气。
若真如父亲所说,东北将要达乱……
帐启山守里的算盘珠子停了下来。
她,能在帐家活下来吗?
那个念头像一跟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启山。”
帐泽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帐启山抬起头,对上父亲的目光。
“想什么呢?”
帐启山沉默片刻,轻轻摇头:“没什么。爹,这批货的尾款是三百二十两,对吧?”
他继续拨动算盘,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
帐泽专看着儿子,轻轻叹了扣气。
“对,三百二十两。”
店铺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算盘珠子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窗外的杨光渐渐西斜,将两个埋头算账的身影拉得很长。
而千里之外的泠月别院里,那个让他牵挂的人,此刻正窝在太师椅里,睡得香甜。
玉兰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在为她唱着催眠的歌。
小隐和小引蹲在树枝上,歪着头看她,偶尔发出几声轻轻的咕咕声,又怕吵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