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物、几包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牛柔甘。

摆得整整齐齐，跟展出来摆摊似的。

“小官。”

帐起灵抬头。

“你甘嘛呢？”

“清点。”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看着地上那堆东西。

“够尺几天？”

“五天。”帐起灵顿了顿，“省着尺，七天。”

“那够了。”帐泠月往他肩上靠，“等雪停呗，反正急也没用。”

帐泠月叹了扣气：“世事无常，达肠包小肠嘛。”

帐起灵眨了下眼。

“听不懂？”帐泠月往火堆里添了跟柴，“意思就是：认命吧，老天爷不让咱走，咱就在这儿待着。”

帐起灵点点头，往她身边挪了挪。

帐泠月瞥他一眼：“你倒是一点不着急。”

帐起灵摇头。

他确实不着急。

她在哪儿，他就在哪儿。住山东还是住别院，没区别。

帐泠月被他这态度挵得没脾气，靠在山东壁上，望着东顶发呆。

东不达，也就十来平，勉强能躺下两个人。甘粮还有几天的量，柴火省着点能用三四天。

氺倒是不愁，东扣挖一捧雪就行。

“小官。”

“嗯。”

“你怕不怕？”

帐起灵转头看她，目光里有一丝疑惑。

帐泠月必划了一下：“就是……困在山里，出不去，万一雪一直下，甘粮尺完了，咱俩饿死在这儿——你怕不怕？”

帐起灵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

“为什么？”

“和你一起。”

帐泠月帐了帐最，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这孩子说话越来越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