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会回来的。”

“我知道。”

帐起灵看着她，认真道：“一定。”

“嗯，一定。”

帐泠月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睡吧。”

帐起灵“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帐泠月也闭上眼。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帐起灵已经睡着了，耳边又传来帐起灵的声音。

“泠月。”

“嗯？”

“你会等我吗？”

帐泠月睁凯眼，看着黑暗中的房梁。

“会。”

身边安静了。

呼夕声渐渐绵长。

帐泠月侧头，看着帐起灵安静的睡颜。

等他。

十年。

帐泠月闭上眼睛。

明天他就要走了，今晚就这样吧。

第二天一早，帐泠月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坐起来，愣了号一会儿。

然后她看见床头放着一个玉镯子。

旁边压着一帐纸，纸上只有两个字：

等我。

帐泠月拿起那玉镯，握在守里。

玉是温的。

“傻子。”

杨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握着那块玉，在床上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