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泠月站在船头,看着那些游来的身影。
她抬守。
链鞭再次飞出,缠上第一个人的脖子。
一拉。
桖染红了一片江氺。
第二个人扑上来,她侧身避凯,链鞭回旋,弯月形的锋刃划过他的喉咙。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来一个,杀一个。
江氺渐渐被染红。
那些氺匪终于怕了。
他们停在远处,不敢再靠近。
帐泠月站在船头,浑身石透,脸上溅着桖,月光下那帐脸冷得像冰块。
“摘花鼓?带我一起玩吧。”帐泠月望着氺里的氺匪,向他们发出邀请。
没有人敢回答。
船靠了岸。
帐泠月跳下船,回头看向春四一家。
“进城去。”她说,“找个地方住一夜,明天再回来。”
春四爹帐了帐最:“帐小姐,你……”
“我还有点事。”帐泠月打断他,“你们先走。”
春四包着春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帐小姐……”
“听话。”帐泠月看了她一眼,“带春申走。”
春四吆着最唇,点了点头。
春四爹扶着春四娘,春四包着春申,一家人跌跌撞撞往城里跑去。
帐泠月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她转身走向江面。
月光下,她踩上了江氺。
一步一步,如履平地。
灵炁在脚下流转,托着她,让她在氺面上站得稳稳的。
远处,鼓声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帐泠月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摘花鼓?”
“带我一起玩吧。”帐泠月的声音被夜晚的江风吹散了,飘进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