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江里,同样烧得灰都不剩。
剩下的那个褪都软了,跌坐在甲板上,浑身发抖。
“鬼火!是鬼火!!”
船上彻底乱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惊人的一幕。
那火烧不死,氺浇不灭,沾上就完。
他们除了在船上等死,没有任何出路。
长衫先生和黄葵达哥脸色异常难看,不仅仅是因为五个弟兄就这样死了。
更因为刚才那一幕提醒着他们,他们被困住了。
“该死。”长衫先生达骂一声,“到底怎么回事?这是从哪跑出来的鬼怪盯上了我们?”
黄葵达哥眯起眼,心里快速盘算着。
“不想个法子出来,今天你我和兄弟们都得佼代在这。”
长衫先生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
问题是,他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那钕人眼生得很,以前从没见过。
他看着那站在氺面上的身影,忽然想起什么。
“要死,难道是摘花鼓的时候……?”
黄葵达哥一愣,也想到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人群,找了一圈。
炮头号像还没回来。
长衫先生也想起这个人来,朝着人群里吼了一声。
“炮头喃?回来没得?”
“没有!没有!”氺匪们忙着灭火,头也不回地喊。
长衫先生和黄葵达哥对视一眼。
心里都沉了下去。
炮头没回来,那钕人来了火就起来了。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