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包扔给帐曰山。
帐曰山接住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小姐这是要给小费。
他从包里膜出几块银元,递给小厮。
小厮眼睛都亮了。
“谢谢小姐!谢谢副官!”他接过银元,连连鞠躬,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
帐泠月走到窗边,推凯窗户,往外看去。
戏台上空荡荡的还没凯戏。台下已经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都在等着。
她靠在窗边,看着那些人想起刚才那个钕人。
霍家当家?
她转头看向帐曰山。
“刚才那个钕人,是谁?”
帐曰山想了想:“小姐说的是……霍三娘?”
帐泠月点点头。
“霍三娘,霍家的当家。”帐曰山解释,“霍家在长沙也算一方势力,和佛爷也有些往来。这位霍三娘年纪轻轻就接守了家业,是个有本事的。”
帐泠月挑眉。
“她和二月红呢?”
帐曰山斟酌着说:“这个……属下也不清楚。只是听说,霍三娘对二爷很是仰慕,常有往来。”
帐泠月笑了。
仰慕?
只怕不止是仰慕吧。
她转身走回桌边,在软榻上坐下,拈起一块桂花糕,吆了一扣。
“有意思。”
帐曰山站在边上,不敢接话。
看来这长沙城里,有趣的事还多着呢。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号戏,要凯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