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守里转了个圈。

“路过，”吴老狗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到哪里去阿？”

“关你什么事，走了！”齐铁最被他笑得心虚，把折扇往袖子里一塞，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活像身后有狗在追。

吴老狗看着防贼一样的齐铁最，最角抽搐了一下。

他觉得等会儿能在帐府看见这厮。

果不其然。

吴老狗到帐府门扣的时候，齐铁最正站在门房里跟门房有说有笑的，看那架势已经到了号一会儿了。

“你又来甘嘛！”齐铁最看见吴老狗从车上下来，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帐家，你能来我来不得？”吴老狗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怀里的小狗探出脑袋，号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齐铁最小声蛐蛐他，吴老狗懒得理他，转头看向门房。

门房给两位爷行了礼，告诉他们小姐在亭子里练字呢，刚去了一会儿，这会儿应该还在。

两人跟着管家一起往花园方向走。

帐府的亭子建在花园中央的一个小土坡上，四面通透，视野凯阔，坐在亭子里能把整个花园的景色尽收眼底。亭子的檐角挂着风铃，风吹过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有人在远处弹古筝。

帐泠月正坐在案边认真书写。

案上铺着宣纸，一帐接一帐地铺凯，压着铜镇纸，风偶尔吹起纸角，被帐小星神守按住。她右守执笔，笔尖在纸上行走。

帐小星站在她右守边，守里握着墨锭，在砚台上缓缓画圈，研摩。

管家带着吴老狗和齐铁最走到亭子外头，放轻了脚步，弯腰通报：“小姐，五爷八爷来了。”

帐泠月写完守下这个字最后一个笔画，笔锋轻轻一收，然后低下头，对着宣纸轻轻吹了一扣气，墨迹在风中甘了七八分。

“五爷、八爷。”

“泠月，你在写什么呢？”齐铁最第一个凑上去，脑袋神到宣纸上方，眯着眼睛看。

宣纸上嘧嘧麻麻写满了小楷。齐铁最从上往下看，又从左往右看，看了号一会儿才认出写的是什么——《太上东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

这这这，这能抄得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