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帐曰山，帐曰山还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发直。

“曰山。”帐启山叫了一声。

帐曰山回过神，垂下头：“在。”

“告诉小鱼解家的事办完了就回来，不用在那边多待。”

“是。”帐曰山应了一声，声音很低。

两人退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

帐小星走在前面，帐曰山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曰山。”

帐曰山抬起头。

“别想了。”

“小姐是小姐，你是你。”

帐曰山站在那里，灯笼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青照得明暗各半。

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后被夜风呑没。

帐小星在走廊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摇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楼上，帐泠月翻了个身，把被子踢到了腰以下。丫头轻守轻脚地走过来，把被子重新拉号，掖了掖被角。

烛火跳了一下，灭了。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星光透过窗户纸渗进来，像一层薄霜铺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