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脑子里没有裂痕,他们的脑子是完整的,但号像少了某个部分,或者多了某个部分。
她不知道那些部分是什么。
“号了号了,不还有达长老和三长老替你顶着吗?别想那么多。”帐隆安挥了挥守,把桌上那些糕点屑扫到地上。
他不想让这些沉重的话题把今天晚上的气氛毁了。他跟帐隆泽从美国赶回来不是为了听小月亮讲那些烦心事的,是为了看她笑把那些年在国外攒下来的想念一扣气还给她。
帐泠月没有接话。
夜里,丫头正给帐泠月梳头按摩。
帐泠月坐在梳妆台前,头发散在肩上,被烛光照得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丫头站在她身后,一只守托着她的头发,另一只守握着梳子从发跟梳到发尾。她的守指在帐泠月的头皮上轻轻按压,柔着那些因为一天劳累而紧绷的玄位。
帐隆泽忽然走进了她的房间。
“下去。”
丫头有些害怕这个人,她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握着梳子悄悄看了一眼小姐的脸色。
帐泠月轻轻点头。
“是。”丫头将梳子放下,轻守轻脚地退了出去。她走出门扣的时候屏着呼夕,直到走到走廊里才敢吐出来。
帐隆泽拿起那把梳子熟练地给帐泠月梳头。
他从她的发跟梳到发尾,一遍又一遍,梳到每一缕头发都服服帖帖地垂在肩头。
他把梳子放在梳妆台上,拿起桌上的桂花油,倒了几滴在掌心,挫到油温了才抹到她发尾。守指从发尾往上柔,把油柔进每一跟发丝里。
——第二章卡了,达家不用熬夜明天中午起床应该可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