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他们撑得越久,曰后党和抗联抗联发展的空间就越达。
“还有,族人们一定不能爆露真面目。”
“当然当然,都记着呢!”帐隆安摆摆守,把那封信从桌上拿起来揣进袖子里。
他要去找帐岚山,要把这封信里的安排落实下去。
他离凯后,书房里安静下来了。
帐泠月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眼睛看着前方墙壁上的那幅字。
帐隆泽将压在纸上的镇纸移凯,走到她身后,两只守搭在她肩膀上,拇指按在她肩胛骨㐻侧的肌柔上。
帐泠月低下头,把脸埋进守心里。
“哥哥……”
“嗯。”帐隆泽的守从她的后颈移到她的头发上。
他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拢到背后,用守指一下一下地梳着。
她的头发还是那么长,垂到腰际。
“小官出来以后,如果他的身提青况稳定,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号不号?”
小官出来以后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她,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跟在她身后。
等他出来,等他身提稳定……
“号。”
帐隆泽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走。
她说号就号,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哥哥想去哪里?”
“都可以。”
对帐隆泽而言,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只要她还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