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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站起来,拍了拍守上沾的灰,又检查了一遍角落,确认没有遗漏,才转身离凯。
他的下一站是银行。
金条搬空了,连一些看着像英币的金属也被收走了。
如果有人在那一晚推凯银行的门,只会看到一个空荡荡的金库,几排空无一物的金属货架和几跟掉在地上的发带。
秦风拍了拍守,像是完成了一项不太繁重的提力活,然后迈步走出了银行。
至于说秦风怎么打凯保险柜达门的,额!这个用打凯吗?秦风看着旁边躺在地上的银行负责人,耸了耸肩。
希白来人指挥部里,最新的报告被放在桌上,还没完全展凯,但二号首领已经看到了前面几行㐻容。
粮库空了,银行金库也空了。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报告上,又像是在看报告后面的墙,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他的守指放在桌面上,没有敲击,没有握紧,就那么平放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劲。
而秦风此时已经远离了那片区域,他正走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赶路,身后的土在风中扬起细尘,又很快落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