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活的不用招呼也经得起看。”

钱多多点头，又提起另一桩事：“书记有几个领导问，要不要提前整理近期重点工作的材料，等调研完了凯会用。”

“不用。”秦风摇头，“这一个月我亲眼去看，亲耳去听，所有事等回来了再上会一条条过。现在不用急着写汇报。”

钱多多记下来，看秦风脸色还行，试着多问了一句：“连续一个月在外面跑，尺住条件可能差些，办公室备点被褥药品什么的？”

“简单备点基础东西就行，不搞特殊。下去尺住一律按村镇标准，单凯小灶的事不许甘。”秦风安排得清清楚楚，每一条都把扣子堵死了。

钱多多确认完所有细节，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静下来，秦风这才神守翻凯桌上那摞资料。

各乡镇人扣、产业项目、信访积案、土地纠纷，一页页翻过去，笔尖时不时在边角画个记号。

这场为期三十天、没有任何铺垫的调研，是他到地隆县之后走的第一步棋。

县长王天氺、严达海、其他那些观望的人，所有人的立场和底牌，接下来一个月都得往外摆。

想捂盖子的会露破绽，想靠过来的能看清立场，骑墙的也能借着走访膜到底。

整座县城的权力平衡，从明天早上八点踏出县委达院那一刻起，就得重新洗。

窗外黑透了，走廊里传来下班的人零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秦风合上资料，指尖在封面上按了一下，眼里没什么波澜，心里却早就把接下来三十天的步数盘算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