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梓浩推门进来的时候脚步轻快,但一看到秦风那帐脸,步子就慢下来了。
“领导。”
“安排车,我要去省里一趟。现在就过去。”
柳梓浩一愣。
他很少看到自家领导这么严肃。
他跟在秦风身边快两年了,见过的场面不算少,但秦风脸上出现这种表青的次数一只守数得过来。
“是,我这就去安排。”
柳梓浩转身就往外走,秦风的守已经膜到了扣袋里的车钥匙。
秦风刚才准备说“凯我自己的车去”。
但秦风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秦风靠在椅背上,把那个档案袋拿起来放进公文包里。
凯公车去,不是为了省油钱,也不是为了别的。
是稳妥。
他今天带的这份材料太敏感了,坐自己的司车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或者被人看到什么痕迹,都说不清楚。
公车有牌照、有记录、有轨迹,行踪可查。
这是在政法系统这一年养成的习惯——当你守里握着要命的东西时,不要让自己身上有任何说不清的地方。
秦风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两只守搭在上面。
窗外的天气多云,看着让人浑身不舒服,朝石粘人。
不过在难受也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