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事……”刚说完,提姆就看见管家把三条咖啡塑料袋子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提姆:……
“呃,我的意思是我会的,如果不舒服我也会第一时间自救的。”
“希望如此。”
*
次日,夜,八点半。
哥谭还是老天气,厚重的云层,微冷且微微刺鼻的空气。
而哥谭这座城市也依旧是老样子,光鲜亮丽的表面下藏着无数巨大的老鼠。
一个偏僻的酒吧被清了场,两位黑西装打手站在酒吧门口左右。行色匆匆的哥谭人都非常识相地控制着自己的目光,绝不看向酒吧的这个方向。
企鹅人坐在柔软的沙发当中,短粗的手指中间夹着燃烧的雪茄。
“所以你最后还是拿到了那笔数据,在你从警察门口的柱子上下来之后。”
“能不能不要重复那些没有必要的部分。”和疯子打交道多年的企鹅人说话没有丝毫弯弯绕绕。
毕竟但凡有一点委婉,有一点解释的空间,哥谭的这群疯子就会展示给你看看什么叫做“疯子的理解能力”。
“怎么能算没有必要呢?毕竟有了这么一遭,很多人都以为你的计划失败了。”
对面的人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来。
绿色的西装经过细致的熨烫,锋利的裤缝搭配手工皮鞋,便能一窥谜语人的风度。
企鹅人的语气无波无澜:“毕竟我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这笔交易成功了。”
“介意说一说细节吗?毕竟你都已经成功‘技术入股’隔壁那个光头的计划了,就当庆祝一下。”谜语人一摊手。
“把已经完成的‘秘密’说出来当做庆祝?谜语人,看来你被蝙蝠侠送回阿卡姆的日子不远了。”企鹅人不满地皱起眉头。
“阿哈。”学着小丑的样子,谜语人猛地拔高声调,吓得对面的保镖摸向了怀中的枪。
“企鹅人,我没听错吧,你是想让我来解开你的这个谜团吗?让我解谜?”谜语人像是被冒犯了一般,整个人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当初是你们说让我给你们留点个人隐私的,搞得跟谁对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屁股上有几颗痣多好奇一样。”
“我为了城市,为了我们的友谊,学会了分寸,而你,我的朋友,你似乎更想要和我表演一出恩将仇报的戏码?”
精神病就是这么自由,想发病就发病。
“你冷静,我没那个意思。”企鹅人表面上开口安抚,心底却忍不住唾弃。
一点也不反驳被蝙蝠侠抓回去,怕不是心里巴不得蝙蝠侠把他的谜题都解开,抖M。
“我很冷静。”向小丑进修了情绪管理课程的谜语人秒速回归正常。
企鹅人:……
企鹅人:心好累。
“事情很简单,我从警局回去后,试图寻找数据的下落,但是我的秘书告诉我,一些即将丢进碎纸机的文件上多了很多新的字迹。”企鹅人道。
“哦?”这话显然引起了谜语人的兴趣,“看来我们的这位新朋友不仅来无影去无踪,而且还很缺钱,至少很缺纸。”
甚至拿别人家的废纸来写东西。
“我说到这里,想必你已经猜到纸上的内容了。没错,上面都是我原本应该买下的数据。”企鹅人道。
“准确无误吗?”谜语人问。
“卢瑟跑过数据,跑得通,没问题。”企鹅人回道。
“OKOK,新朋友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谜语人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
企鹅人却是一副嫌弃的表情,仿佛看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
“不要靠近那个戴着绿色猫头鹰面具的怪人,他不正常,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
“呵呵,这不符合哥谭的待客之道。”谜语人脸上挂上玩味的笑容,“更何况,是他先邀请我的。”
企鹅人:哥谭的这群神经病,没救了。
将自始至终都没吸过一口的雪茄按灭,企鹅人站起身来。
“随便你。”
都毁灭吧,别耽误他挣钱。
*
夜翼无奈地蹲在房顶上。
谢天谢地这几天布鲁德海文的状况比较稳定,不然他可能要欠一屁股人情债,再滚来给红罗宾帮忙了。
原因无他,他们提宝以一种非常强硬的态度,进行了摇人。
“你今天必须来帮我解决掉夜鹭。”
“不然我就把夜鹭丢到布鲁德海文去,让你做他的全职保姆。”
夜翼知道,红罗宾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纯粹就是气话,甚至于在他眼里都算撒娇。
抱歉,拒绝家人撒娇的事情,夜翼做不到。
“总感觉你的目光有点太肉麻了。”提姆忍不住吐槽道。
他已经换上了上次见夜鹭时的伪装,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
夜翼盯了一会儿他的装扮,忍不住开口:“你看上去比上一次老了十岁。”
原以为提姆会吐槽回来,却没想到提姆露出了宛如地狱恶鬼一般的笑来。
“呵呵,这都是加班熬夜的效果,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DDL,没有一个…………”
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