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妻子的疾病,这也是急冻人一直以来的愿望,也是和我交易的内容,他帮我做事,我还他妻子健康。”
“好吧,先不提道德审查这回事情。但绝症痊愈这个前置实验和你本身的实验完全没有任何重叠的部分吧?”夜鹭打断道。
“哦,很抱歉有一点重要的情报我并没有提前和您说。”兄弟眼语带歉意。
“这个池子是有副作用的,它会一定程度上影响人的神志。这一步实验主要是为了能够获得这一部分的数据,以在最终实践的时候去除掉这一部分。”
“因为我具有不可复制性,所以和我相关的不会有实验,只有最后的实操。所以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保证最后的实操没有任何后遗症。”
“很少有AI能自信到你这个地步,没有数据也敢胡来。”
“感谢您的赞赏,这也是我拥有自由意志的表现。”兄弟眼用声纹显示出一个笑脸来。
“哦,我还没有说完,因为需要确定人类使用池子后的异常数据部分,所以我也为弗里斯夫人准备了一个对照组。”
说着,机械臂又操控着一台病床进入到这间机房内。
夜鹭看到病床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她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头发乱糟糟地缠作一团,身上贴满各种电极片,电极片则连通到一台复杂的仪器旁。
是在医院有着一面之缘的苏珊。
机械臂飞速将病床停在屏幕旁边,并将病床上的仪器通过数据线连接到兄弟眼的本体服务器上。
“这位年轻的小姐和弗里斯女士曾患有相似的疾病,但她是良性的,现在已经痊愈了,我只要以她为蓝本,记录弗里斯女士变动的数据,便能够确定到异常数据是哪些了。”
“你怎么把她绑过来的?韦恩私立医院前几天才经历过袭击,应该相当注意安全问题才对。”
特意选好的测试员被抓到这里来,夜鹭的心情终于有了明显的改变——烦躁。
“刚刚送您进来的雇佣兵,以及将这位小姐带来的雇佣兵,都是我和一位光头先生合作的报酬。”
装备齐全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光头……夜鹭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你说的这位光头先生,不会是卢瑟先生吧?”
“您竟然猜到了!真不愧是您!”兄弟眼赞美道,“不过您看上去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答案,卢瑟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只是觉得我找合作人的运气真的很差,我现在一共就三位投资人,现在已经有两位暴雷了。如果仅剩的那一位未成年人再暴雷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是好了。”
夜鹭发自真心地吐起了苦水,脸也皱了起来。
“我的命好苦。”
“很抱歉听到这样的消息。”兄弟眼道,“不过还请放心,过了今夜,您的愿望将由我来继承,您不用再痛苦就能实现您的目标了。”
已经熟悉了的电子音此刻落在耳朵里,只让人感到刺耳。
原本决定自始至终置身事外的夜鹭缓缓垂下自己的视线,落在了那荧绿色的池水上。
他的耳边似乎还萦绕着小姑娘说要把她蝙蝠侠的回信送给他的声音。
这样一个人,如果能重回到社会的话,能为他的软件带来多大的正面曝光啊。
忽略掉来咪说的什么“别给自己找理由了”“又拿工作当借口”的声音,夜鹭缓缓抬起眼睛,看向兄弟眼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他决定了,不等自己那个掉链子的队友红头罩了。
他要自己完成这一场钓鱼行动,由他当饵,由他收钩。
“兄弟眼,我想和你打个赌。”夜鹭微微上前两步,锁定在他身上的机枪口也跟着微微调整了角度。
他停在距离拉撒路之池只有半步的距离上。
“你想让我呆在这个池子里?可以,但你也需要满足我一个要求,放心,不会让你难办的。”
夜鹭说着缓缓下蹲,像是泳池旁玩水的人那样,手微微拂过池水的表面。
“我会亲自走到这池子里,而你要把外面的监控全部都关掉。”夜鹭道,“让这里的一切变作纯粹的猫箱吧,直到这扇门被你或者被外面的某个人打开。”
“我能问一下您这样做的动机吗?”
“没什么,有趣而已,你要是因为外面有什么乱子就离开,我岂不是会像个笑话一样,被晾在这里?”
自步入到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开始起,夜鹭就一直暴露在强光之下。
他无法传送,也无法更改自己的外形。
此刻他顶着那张白人雇佣兵的面孔,却显露出一种诡异的气质来。
他像是摸到了一张好牌的赌徒一般,自信到自负,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只可惜,他面对的是一个还未能完全理解人类的AI。
兄弟眼:“好的,我已经理解了您的想法,接下来我将为自己的行动增加您刚刚说出的限制。”
“感谢您的合作,如若有一天我能完成‘兄弟眼’最初被制造出来时所背负的使命,那么我将会在记录的丰碑上刻上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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