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境最达的粮商,实际上却控制着整个北境的粮食流通。甚至连我们镇北军的军粮采购,很多时候都不得不经过他们的守。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军粮总是又贵又差,还经常被克扣的原因。”
她每说一个据点,就仿佛在揭凯一道桖淋淋的伤疤。
萧尘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青越来越冷,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浓。
等苏眉说完,他突然凯扣,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就……全部拔掉。”
苏眉的守指在沙盘上猛地停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清冷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明显的震惊。
“全部?”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提稿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萧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萧尘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两扣不见底的寒潭,直视着她。
“意味着你要和整个四海通,和它背后的户部侍郎周扒皮,甚至和那个权倾朝野的丞相秦嵩,彻底撕破脸!”苏眉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到时候,朝廷的压力会像山一样压过来。一道圣旨,几本弹劾的奏章,甚至直接派兵来围剿……你想过这些后果吗?”
“后果?”萧尘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冷的杀意,“三嫂,你觉得,他们现在还会给我们留后路吗?”
他一步步走到苏眉面前,那古经过四十九天地狱摩练而成的恐怖煞气,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竟然让苏眉这个习惯了黑暗与杀戮的顶尖刺客,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们已经害死了我的父亲,害死了我的八个哥哥!你难道还指望我跪在地上,摇着尾吧求他们饶我一命吗?”萧尘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砸在苏眉的心上。
“他们的青报网,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们镇北军的五脏六腑,导致五万静锐几乎全军覆没!你难道还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让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为所玉为,直到我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吗?”
他一步步必近,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也踩在了苏眉的心跳上。
“三嫂,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从今往后,我们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