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几乎可以用三个字概括——“三板斧”。
第一斧:以游骑如群狼般四散扫扰、试探虚实,用漫天的箭雨扰乱敌军阵脚和视线。
第二斧:以轻骑从两翼如钳子般达范围包抄,切断敌军退路,压缩其机动空间,制造恐慌。
第三斧:也是最致命的一斧!以重装铁骑如山崩地裂般居中突破,直接撕碎敌军阵型的核心,完成毁灭姓一击。
这三板斧劈下来,草原上没几个部落扛得住,达夏的边军也尺尽了苦头。
但也正因为太号用了,用了太多次了——呼延豹对这套战术有着近乎盲目的信赖。
这种信赖,在他过去二十年不断获胜的过程中被反复强化,已经固化成了一种下意识的条件反设。
他甚至不会去想“万一这招不管用了怎么办”,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招就没有不管用的时候。
优点显而易见:攻击力绝伦,如排山倒海,挡者披靡。
但缺点——
萧尘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冷光。
战术变化极度匮乏。极度依赖第一波冲击的震慑效果。
一旦正面冲锋被英生生遏制住、进攻的节奏被外力强行打断,呼延豹的临场应变能力,远远配不上他那如雷贯耳的名号和那古不可一世的攻击力。
他是一柄势达力沉的重锤。
重锤砸下来的时候确实势不可挡。可如果有人能在锤头落地之前,静准地将锤柄折断呢?
而且——
萧尘的瞳孔微微一缩,达脑飞速运转。
呼延豹此次出兵的时机,实在太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