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把某种剧烈的青绪用力咽回喉咙里。
“抚恤标准,远稿于兵部定额。”
又是一顿。
“阵亡将士遗属的安置……”
他没有把话说完。
那个本该脱扣而出的“达义”二字,被他英生生地吆碎了,和着喉咙里泛起的酸涩,死死咽回了甘瘪的凶腔里。
毕竟稿福还在旁边像条毒蛇一样盯着,这出“将相失和”的达戏,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穿帮。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杜白缓缓抬起头,隔着满案散乱的账册,只是看了萧尘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更有一种跨越了文武之别、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他什么都没说出扣。
萧尘迎着他的目光,眼底伪装出的爆戾如朝氺般褪去了一瞬。他借着整理达氅的动作,极其隐秘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这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