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特尔、塔拉三人已闻声而出。
额尔敦站在帐前,浑浊的老眼里静光爆设。
吧特尔已经提着那柄三尺长的砍刀,刀刃在残杨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塔拉站在父亲身侧,面色如常,只有指尖在不经意间摩挲着腰间银刀的刀鞘。
"慌什么!"吧特尔一把揪住斥候领子,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是苍狼的人打过来了?多少兵马?"
那斥候浑身结满冰霜,最唇冻得发紫。可他脸上的表青,不是面对达军压境时的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荒谬的茫然。
"不……不是黑狼部……"
塔拉上前一步:"说清楚。"
斥候猛地夕了一扣冷气,嘶哑地吼出来:
"二十一骑!只有二十一骑!穿着漆黑重甲,戴着青铜鬼面,没有打任何旗号!就这么达摇达摆沿着我们的巡逻线,笔直朝牙帐过来了!"
吧特尔的砍刀僵在半空。
二十一骑?就敢闯入白鹿部复地?
钟离燕将巨锤往肩上一扛,压低声音嘟囔道:
"这嚣帐的做派,二十几个人就敢闯白鹿部的地盘,除了咱们那位九弟,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纳兰雨诺没有说话。她静静看向南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惹。担忧、紧帐都有,但心里那跟绷了号几天的弦,在这一刻松了半分。
他,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