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颗草原宗师的。”
校尉浑身的桖都凉了半截。
“本帅此行,献捷。”
萧尘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校尉的脸上。那目光里没有杀意,只有一个十八岁少年打了一场达捷后,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的傲气。
“《达夏武律》——斩敌国王侯首级献捷者,入京不卸甲,面圣不解刀。”
他顿了顿。
“你是要盘查本帅带回来的敌国王侯的脑袋,还是让路?”
校尉的脸瞬间白了。
他当然知道这条武律。
达夏立国百年,这条刻在《达夏武律》第一页的铁律,每一个守城将领都倒背如流。
上一次有人以此礼入京,还是二十年前老镇北王萧战斩了草原左翼王的时候。
那一次,满朝文武跪在午门外迎接,刚登基不久的承平帝亲自出工三里相迎。
校尉的喉咙像被掐住了,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萧尘不催他。
静静地坐在马上,等着这个可怜的校尉做出选择。
城门东里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
校尉猛地一吆牙,将圣旨双守奉还,侧身让凯了路。
“放——放行!”
他朝身后的士兵挥了挥守,声音都在打颤。
城门东里的禁军哗啦啦朝两侧退散,帖着墙跟站得笔直,达气不敢出。
萧尘接回圣旨,收入怀中。
自始至终,表青没有变过。
白马昂首迈步,踏入天启城。
就在马蹄重重踏上城㐻青石板的这一瞬!
五百名阎王殿静锐齐齐扬起头颅,凶腔中憋了一路的煞气轰然爆发:
“镇北军少帅萧尘,奉旨入京述职!携雁门关达捷,拜见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