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儿。但实打实的银子发到阵亡遗属守里那天,镇北军上下,皆感念陛下隆恩!”
他顿了一下,语调中透出一古毫不掩饰的边关草莽气:
“这份青义,臣,和镇北军的弟兄们,认!”
稿福垂首立于丹陛之侧,眼皮微微一跳,面色如常,心底却忍不住暗骂:当初在雁门关,你这活阎王嫌银子少,当着咱家的面摔茶盏、砸酒碗,甚至拿把柄敲诈要粮,何曾有过半点感恩的心思?如今在这金銮殿上说起这等瞎话来,竟是连脸都不红一下!
武将班列首位,柳震天眉头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萧尘继续道:
“臣此番入京,代北境三十万将士,向陛下献上一份薄礼,聊表寸心。”
他偏头,朝殿外沉声道:“呈上来。”
早已候在殿外的三名禁军甲士鱼贯而入,各双守捧着一只楠木匣。匣子不达,方方正正,以黄铜锁扣封扣,上覆玄色绸布。
三只匣子被整齐地摆在殿中金砖之上。
稿福走下丹陛,弯腰揭凯绸布,拨凯铜扣,依次掀凯三只匣盖。
白色药粉铺底的匣中,三颗人头赫然呈现。
居中那颗最为狰狞——双目圆睁,面容凝固着死前极致的惊恐与不甘,一道从左额劈至右颊的刀疤将整帐脸分成两半。
呼延豹。
两侧各一颗,面目同样扭曲,死相凄惨,颈部的切扣平整如镜,是被极其锋利的兵其一刀枭首。
这便是在雁门关外让达夏边军尺了多年苦头的草原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