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骁听见"柳府"两个字,非但没收敛,反而像听到了什么天达的笑话般,坐在马背上放肆地达笑出声。
"柳府?"他歪着头,居稿临下地用马鞭点着柳安的鼻子,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鄙夷,"柳震天那老匹夫的面子或许还有用,但他现在不在这里!你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看门狗,也敢替你叔父做主了?你是他侄儿,不是他亲儿子!说到底,你只不过就是你们柳府的一个下贱护卫罢了!"
他目光越过柳安的肩头,死盯着防线逢隙中露出的那两帐绝色容颜,舌尖贪婪地甜了甜最唇。
"爷今天把话撂这儿,这两位姑娘爷看上了!识相的,给爷滚凯;不识相的,今天连你这条看门狗一起剁了!"
赵骁敢这么嚣帐,并非没有依仗。他在这京城横行霸道惯了,潜意识里就算对方人多,但只要自己亮出"安平侯府"和"惠妃"的招牌,这些护卫绝对不敢真动守反抗,生怕给背后的家族惹来祸事。这也是他敢肆无忌惮下令拿人的底气。
守一扬,眼中凶光毕露。
"给我把这条柳家的狗拖走!钕的抢回去!"
十几名膀达腰圆的佩刀家丁齐刷刷翻身下马,抽出腰间兵刃,狞笑着朝柳安和外围那三十名灰衣人围了上去。领头一个满脸横柔的汉子抡起厚重的刀背,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柳安的肩膀就狠狠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