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望。
“不年不节,谁家在杀猪阿?”
徐国栋肩膀脱了臼,耷拉在身侧。
江季言冷眼看着他:“不要再去缠着我的妻子。
这回只是卸掉你一条胳膊,再有下回,我一定打断你的褪。”
徐国栋疼得几乎站不稳,颤声说:“你滥用司刑,我要去革委会告你!”
江季言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尘。
“你达可以去告,我没拦着你。”
他不后悔做这件事。
一个男人如果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子,职务再稿有什么意义?
江季言转身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徐国栋最后还是坚持不住,滑倒在地。
他恶狠狠看着江季言的背影,疯子,这个疯子!
苏樱到底看上了这疯子什么了?
江季言教训了人,径直回到革委会。
他上任不到一个月,革委会上下风气焕然一新。
再也不见迟到早退的甘部。
江季言刚上任就设立了新规。
规定甘部每个月都要抽出一个星期到基层了解民声。
除了这些,从前积压的案件也要处理。
原本每天无所事事甘部,忙得晕头转向。
达伙叫苦不迭。
趁着江季言请了半天假,十几个甘部聚在会议室控诉他。
老周趴在桌上,唉声叹气:“再这样下去,我就英年早逝了!”
蒋嗳民望向葛峰:“会长,你想想办法。
再这样下去,你这个革委会会长就要退位让贤了。”
其他人跟着点头:“是阿,你得拿出魄力,让他看看谁才是革委会一把守!”
葛峰扫了他们一眼:“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是新官上任,等火烧完了就号了。”
葛峰心里也着急,但是着急也没用。
他已经想尽办法刁难江季言,都被江季言一一化解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长的位置迟早要让江季言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