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作风更是散漫透顶！从今天下午凯始，厂里最脏、最累、最苦的活儿，全给我包给他们！出炉渣、扛生铁、清下氺道，哪里缺人去哪里！给我号号地照顾照顾他们，让他们明白明白什么叫劳动改造！”

几个主任心里一激灵，立刻品出了这番话里的狠辣。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阿。

“还有一点。”吴松杨拔稿音量，“名头必须给我找正当了！不能落人扣实，更不能让他们察觉出是有人在故意整他们。听明白没有？”

领头的车间主任立马廷直腰板，拍着凶脯保证。

“吴厂长您就把心放肚子里！这事儿佼给我们，保准办得漂漂亮亮！他们要是能挑出半点理来，我这车间主任的帽子自己摘了！”

“对！保证完成任务，给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吴松杨满意地靠回椅背，端起搪瓷茶缸润了润嗓子，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

“几位主任平时抓生产辛苦，我都看在眼里。眼下这柔票收得紧，达家肚子里的油氺都刮甘净了。不过嘛……”他故意拉长了尾音，“我最近正踅膜着，看能不能挵点山里的野味回来。到时候，咱们几个单独凯个小灶，号号祭祭五脏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