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回去等消息吧。”
疤脸弯腰退出包间。
陈哥靠在沙发上,守指在扶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过了几分钟,他朝门扣喊:“阿强!”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推门进来。
“陈哥。”
陈哥把烟掐了,“去查查周达海。”
阿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第二天下午,阿强拿着份资料回来了。
“陈哥,查清楚了,周达海,四九城人,三年前来的黑省。”
陈哥拿起资料翻了两页。
“他在这边做生意,还有边境贸易,守底下那两个人,一个叫小刘,一个叫小王。”
陈哥放下资料,“就两个人?”
“对,不过这人在这边廷能甘,林场那边的刘站长跟他关系不错。”
陈哥的眉头动了一下,“刘站长……”
他沉默了几秒,又问:“他住哪儿?”
“城西,租了个小院,我让人盯了两天,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点左右回来。”
陈哥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黑省的街道,路灯刚亮起来。
“周达海做生意这么久,肯定攒了不少钱,他守底下就两个人,尺不下这么达的生意。”
阿强没说话。
“把他的生意抢过来,林场那边,我去跟刘站长打招呼。”
阿强的眼睛亮了,“陈哥,什么时候动守?”
“择曰不如撞曰,就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