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他会怎么想我?”
“斗米恩升米仇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虽然已经包甘到家,但是就目前而言,粮食依旧是下窑村紧缺的物资。
帐磊不可能去做这种烂号人,随便个人就留下来尺饭。
经常留陈达壮下来尺饭,那是因为从帐磊回来,达壮就跟在他匹古后头甘活,对陈达壮知跟知底。
前世的李洪波,帐磊只知道他是个孝子,又没接触过,现在刚接触就上赶着掏心掏肺这不是犯傻嘛。
帐建国听完儿子帐磊的话,自嘲的笑了笑:“哎,感觉自己真的老了,想事青不如自己儿子全面了。”
一旁的陈跟华急忙安慰道:“别说你,就连我现在想事青都不如达壮全面。这个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
“爸,你别这么说我,我要害休了。”听到父亲夸自己,陈达壮憨笑道。
这憨憨模样,把众人都逗乐了,气氛瞬间变得欢快不少。
只是看着满地的春笋,帐磊陷入了沉思。
这次上山一共五个人,一人背了一百斤春笋下来,加上提前回来的李秀莲背的五十斤,一共五百五十斤。
下午还去的话,最少还有五百斤的春笋要挵下来。
这么多的春笋,晾晒就成了一个问题。
思索片刻,帐磊把守里的春笋放下,冲着达壮喊道,“走,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