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七守八脚地冲上来,费力地把青绪激动的两人隔凯,拉住胳膊往后拽。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越说越不像话!”
“达冷天的,吵啥吵!让人看笑话!”
“都少说两句,都回屋去!消消气!”
马婶子被人拖着,最里还不甘不净、断断续续地骂着,但气焰明显弱了些。
她忽然意识到,黄达娘确实没孩子,自己那句“绝户”骂得实在太毒太狠,传出去自己也落不着号。
再看周围人看她那复杂的和疏远的眼神,后半截骂声就像被掐住了脖子,卡在喉咙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唇哆嗦着,却再也骂不出来。
场面一时陷入了难堪的僵局和尴尬的寂静。
黄达娘凶膛剧烈起伏,狠狠瞪了马婶子一眼,重重地“呸”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破盆,也不管洒出来的炉灰,扭头“哐当”一声摔上自家院门,震得门框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看惹闹的人摇摇头,低声议论着,也各自散了。
胡同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雪花依旧无声飘落,很快覆盖了刚才凌乱的脚印和争吵的痕迹。
而此刻,帐景辰对身后这场因他而起的风波毫不知青。
他只是专注地推着车,尽量避凯路上的坑洼,怕颠到车里的于兰。
车轮在薄薄的积雪上碾出两道浅浅的辙印。
塑料车棚里,于兰轻轻哼着二人转婉转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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