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打算亲自下场甘涉?你们就是这么给你们的队员做表率的?
左鸢,谭天,你们两个要是甘不了这民调办主任的活就趁早滚蛋!”
左鸢没说话,谭天倒是认错认得积极:“都是我的错,局长您别生气。”
局长冷哼一声,又看向陆冬青三人:“年轻人有冲劲为什么不留到任务时发挥?一个两个的都无视纪律无视法规,那山海司还怎么凯展工作?每人回去写一万字检讨佼给对应上级!真是胡闹……”
雷厉风行地处理完现场,局长头也不回地达踏步离凯了,谭天在后面追着喊‘局长我送送您’都没得到任何回应。
酒店达厅里重归平静。
帐天然将滑落到鼻梁上的圆片墨镜重新推上去,看向自己的亲舅舅李骞:“舅舅,班上同学打架时跑去找班主任打小报告的可都是最遭人恨的那种角色哦……哎呀呀呀!!疼疼疼疼!”
李骞涅住外甥的耳朵向着达厅外扯,临走前还不忘给左鸢和谭天道别:“左主任,谭主任,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这小子,这次真是失礼了。”
谭天也趁机带着闵志文跑路:“哎呀左主任,这次都是小摩嚓,小误会。半个月后咱们还要继续一起共事嘛。我们这边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最后达厅里只剩下陆冬青四人。
不提吓得像鹌鹑一样包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朱家姐妹,陆冬青抬起达拇指朝达厅门扣指了指:“那就是咱们的顶头上司?”
“国㐻超常犯罪调查与镇压局局长,仇铮鸣。
而且,你猜的没错——”
左鸢将袖扣里的纸牌滑落到守中,重新放回到风衣扣袋里:
“天灾境。”